周末的午后,阳光穿过辛安中泽国货市场三楼走廊的玻璃窗,在略显斑驳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,市场里弥漫着混杂的烟火气——新皮革的香气、旧书本的霉味、还有小摊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,就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喧嚣中,我拐进了一条挂着“钱币收藏”招牌的窄巷,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与一场跨越时空的钱币之遇不期而遇。
店铺不大,却像个微型博物馆,玻璃柜里整齐码放着从清末的龙洋、民国的袁大头,到新中国成立后的各套人民币,连带着外国的古钱币也占了一角,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,戴着老花镜,正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一枚1980年的长城币放进软布盒,见我驻足,他笑着招招手:“随便看,这些都是老物件,每一枚都有故事。”
我凑到标着“老三花”的柜台前,几枚1元硬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铜光,1991年的牡丹一元,正面国徽下的麦穗依旧饱满,背面的牡丹花瓣边缘因岁月流转略有些磨损,却更显沉静,老先生见我多看了几眼,便拿起一枚递过来:“这枚品相好,当时发行量不大,现在收藏的人越来越多了。”指尖轻轻抚过硬币上的纹路,仿佛能触碰到那个年代——没有移动支付,人们揣着叮当作响的硬币去菜市场买一把青菜,去供销社扯一尺花布,简单的快乐就藏在金属的冰凉触感里。
最让我心动的是一套1984年的流通硬币,分壹角、贰角、伍角、壹元四种,装在一个小小的红色纸册里,老先生说这是“年度套币”,当年很多人集邮,却少有人专门集硬币,能保存完整的如今已是难得,纸册边缘微微泛黄,硬币上的梅花、菊花、国徽图案却依然清晰,像被时光精心呵护的旧梦,我摩挲着纸册粗糙的封面,忽然想起小时候攒硬币的铁皮储蓄罐,每次投进去的“叮当”声,都是童年最踏实的声响。
离开时,夕阳正斜照在市场门口的老槐树上,我手里没有买下任何一枚钱币,
